咸梅干。

–星球坠落–

关于我的幼稚浪漫

我搬家了,我住在纬度45度,位于温带的中部,或者赤道以南,那里的月桂树长青不枯,星星挂在门前,时常有各个星球的飞行员在这里停留只为了喝一杯奥利奥星碎煮的奶茶,这里一年都在日落月升,一年都四季如春。

我看天空中云彩的鲸落,列车员说这是无知的浪漫,放荡无边的星球低语。

地球的云很好看,宇宙中稀碎的光也很好看,其实不是万籁俱寂,每一颗星星都想要谋杀月亮,窃窃私语。

你应该没见过太空里的火树银花,中秋节要到了,闭上眼睛跟我去看,银河列车停留梦境七号站,列车员是一个幽默的男人,他曾经做过飞行员,或许最大的事迹是认识b612的小王子,你肯定知道他。他会带你来我这里,你一定会喜欢这里。

我还知道星系...

生活真挚且真实。

叶长生十七岁一剑悟长生,叶静十七岁一剑斩长生。

有趣的东西。

突然就很能理解那种,“当别人在为自己所受的幸福不自知的时候,你已经做好为了独自生活而受苦的准备”。或许是因为长大了,才不能做到以往的置身事外,在看着她洗碗的时候忍不住小声说一声“我洗吧”,然后去给她倒一杯热水放在桌上。
我下楼买东西,想着要给她做早餐,她的妈妈走之后没有人再给她准备早餐,而她的孩子要主动挑起这个担子,一个单亲妈妈太辛苦啦,我得懂事才行。
回家以后对她说明早我给你做三明治吧?她笑了笑说好,然后躺在沙发上拖长音调说“我的妈妈呀回来吧——我要吃不上早餐啦——”。那时候想,我妈妈不应该这么辛苦,因为她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喜欢拍虚的景象,就好像十七八岁最叛逆最想逃脱成长的时候打开一罐汽水,欲望和梦想膨胀,发酵成液体中最虚幻的部分。
我知道我们会长大,而我享受现在。

东升向北。

    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李雁白总能想到陈弋。记得很久以前在咖啡厅,陈弋说,宁德总是天亮的早,又天黑的很晚,就好像是个心急小孩,急着快速开始新的一天,又很是舍不得一天的结束。
    当时李雁白在想什么?他可能在想,陈弋好意思说?自己就是这个样。
    在李雁白的认识里,陈弋安静,安静却又内心暗潮汹涌,像怀揣大海浪潮,一旦拨开笼罩其外的薄雾,就能看见最真实的热烈——他似笑非笑上扬的嘴角,叛逆生长的身体曲线,和一些违和,身边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陈弋总说,八月秋初之际...

第一幕

我实在想不到,我这样的人到底能干成什么事情。

有很多个午睡后的时刻,身为十六七的青少年又要即将开始下午的课程,他们大多数从宿舍下来,从家骑车来…我不一样,我跟杨梅总是呆在教室。这个时候,当人潮开始稀稀落落的拥挤、嘈杂,我却开始做梦。

趴在被青春留下痕迹的木桌上,往窗户外面看,不见得会有什么稀奇的事物出现,无非是盘旋狭隘一隅的飞鸟,漂泊不定的流云。

我跟杨梅说过,我想做一首歌,歌颂我们伟大的,被称之为平凡可贵的年少时光。

讲真的,我这个人缺乏毅力,没有直面困境的勇气,总在退缩,总在自私了事,唯一坚持做的梦有关乐队,杨梅蛮打趣我的,叫我白日幻想家,这个名字真好听,不是吗?

我没什么别的擅...

赐我吻杀,再记我求不得。

可能还在很久之前,或许那个时候的记忆已经褪色,或许工厂里看到的太阳已经不再会有“又活过一天”的希望,或许曾经待过和着血一起生锈的牢笼也淡去…林终于意识到,那些属于他的曾经已经再也没有了。

没有暗无天日的格斗生存,不会费心尽力的训练活命,包括…那个夜里吹着不着调口哨的男孩。
不会再有了,林手里的刀还停留在绯狼是心口。

或许此刻该跟过去彻底告别,或许此刻应该奔向马场,或许此刻应该感到解脱。

但是绯狼最后呢喃的那一声“貓”,也终将死在过去。

林宪明想,他把过去的自己搞丢了,就像独自乘着车挤在一群孩子身边,那么沉默的到达无人的远方。
但是,那个对他说“一起活下去”的人却...

瞬间

1.
当热水器响起预热结束声音的时候,叶集甚至有些恍惚,突然间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时间,匆匆忙忙退到客厅去看挂钟,分明是下午五点多,她却想着该洗澡睡觉了。
可能是冬天到了,月亮也来的太快。
可能是她一个人,怎么样过都是生活。
叶集默不作声的躺在浴缸里,太安静了,只有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热水的蒸汽爬满了镜子,隐约萦绕在这个空间的白雾,叶集做了一个梦,仿佛还在很多年前,她还可以抱着海豚的脖子,在海底寻究自由是什么。

2.
姬辞打开电脑,点亮了这个黑暗房间的唯一光源。
依稀记得最近该是交稿的日期,难得今晚过分太平,他就简单冲了一杯咖啡,准备趁着有灵感赶紧写出来。
还是有什么东西在时间流逝中改变了,例如落了一层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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